声音在和那个女孩说着什么,赫尔佐格没有去听,他只需要继续挪动。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喜欢这句话,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手撑着地面,左腿蹬,右腿拖。每动一下,手术刀就在血肉里搅动一分。冷汗从额角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赫尔佐格舔了舔嘴唇上渗出的血味,阴狠一笑。
他记得很清楚。这个实验室是他亲自设计的。在他背后的墙角,地砖下面埋着一条独立的线路,用的是单独的备用能源,和实验室主系统没有任何关联。
那个按钮设计成隐藏式,需要特定角度和压力才能触发。一旦按下,地板上会裂开一个口子,他滑入下面的逃生通道,上方三秒内封闭,实验室进入自毁程序。
三十秒。只需要三十秒,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会被高温和冲击波吞没。
无论这两个人是谁,知道些什么,是什么来头,有多大的本事——都得死。
赫尔佐格的嘴角终于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地砖边缘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他摸到了那个开关。
随即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