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寻来的这门【月沥身】,仅有心思正直坦荡的人方可修成,因此这门秘术除开让月华自由出入肉身护体、不沾外物、刀剑难伤外,亦有一定的辨别人心之能。
要是对方认为自己所行奸恶,心中不能坦然无碍,那沥身归来的月华便会沾染尘晦,如若对方是那种罪行累累的恶人,甚至会污染做为施术者的自己,直接破掉这门苦修十年方成的珍贵秘术。
而现在自己将他们父女“洗”了一遍,但归来的月华还是纯净如初,亦能在自己体内通行无碍,可见这王让恐怕并非恶徒,也没做过什么大恶事,最起码他自己应当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自己恐怕真的盯错了人……
仔细想想的话,这几个月自己去过王家三次,而这混……王大人在第一次上门时,态度便相当恶劣,还故意不接药嬷嬷的通传,把自己晾在外面一个多时辰,但这些冲突恐怕正是那药嬷嬷安排的。
而自己也的确因此产生了不少偏见,将调查的重心往他身上一再偏移,发现“证据确凿”后便认定他是案犯,急忙忙地领下任务追了上来,想要拿他回去问罪,结果……唉!
燕鸾啊燕鸾,你如此莽行妄为,对得起义父的看重,对得起天罗司的职责么?
一瞬间千百种念头涌上,有着良好自我反省习惯的洁癖姐,不由得咬了咬嘴唇,看向挡在“女儿”身前,警惕地怒视自己的王让,心头忍不住浮现了几许歉意。
这王让虽然对不起那胡家小姐,但好像也没什么太过恶劣的举动,无非是傲慢无礼、责打下仆、威胁报复、讥讽自己的出身、支使王家找自己麻烦、言辞之中刻意辱及先父……
这该死的混账!
在脑海中飞快地过了一遍“王让”的行为后,越想越觉得他依旧不是个东西,洁癖姐心头涌上的愧疚之意登时烟消云散,重新化为了恨不能一巴掌扇飞他满口牙的敌视。
只不过敌视归敌视,案子归案子,既然自己没有找到切实的证据,而他又展现出了另一种可能,那便应当查证清楚再下论断,决不能让义父和天罗司脸上再次蒙羞!
“哼!轻薄浮浪之徒,寡廉鲜耻之辈!”
实在是没
第37章 此心唯许月辉鉴-->>(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