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
曾小凡想说"你鼻子上有叶子",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就那么看着她修完了整丛薄荷站起来把竹匾端进灶房里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侧过身来朝他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掀开门帘进去了。
五月末的最后一个夜晚,曾小凡睡不着。他索性披衣起来走到院子里,五月底的夜风带着一种将夏未夏的温吞感裹着他的肩膀,既不冷也不热,恰到好处地舒适。他靠在石桌边沿上仰头看着星空,初夏的星星比冬天和春天都稀疏一些,但更亮更静,在墨蓝色的天幕上安安静静地亮着,像是在高空中被日头晒了一整天之后在夜里收敛了锋芒只留下最核心的光。
他的灵力在夜风中自然散开,飘向山沟的方向。那片药田里的植株在夜色中做着它们夜间的功课——黄芩的茎秆正在缓慢地加粗木质化,叶片在白天光合作用积攒的有机物正在通过韧皮部向下输送;半夏地下块茎在暗中膨大着,细胞壁内的淀粉粒在增生堆积;甘草的根系把白天吸收的氮素转化成了氨基酸储存在根部薄壁细胞里;知母和桔梗也在各自的代谢节奏中进行着夜间的
第257章 灌溉系统-->>(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