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态度？”曾小凡问道。
令狐涛想了想，答道：“暂时没有动作。柳天元副盟主下令调查，但查了三天，什么也没查出来。”
“监控坏了，所有人的记忆都模糊不清，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您杀了他们。”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是您杀的，但武盟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他们就不能公开对您动手。”
曾小凡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令狐涛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家主，我斗胆问一句……那天在台上，您到底是怎么……”
“你忘了？”曾小凡看了他一眼。
令狐涛苦笑：“也不是忘了...只是看不明白...”
“就记得您突然爆发了，然后他们就死了……具体怎么打的，怎么爆发的，脑子里一片糊涂。”
曾小凡放下茶杯，淡淡一笑。
“糊涂就糊涂吧。有些事，知道清楚了反而不好。”
令狐涛心中一凛，连忙拱手道：“在下明白！”
“大师，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令狐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