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冻土表面裂出了蛛网似的细纹,踩上去不像腊月那样硬邦邦的,底下的潮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上返,把那层冻壳从底下撑出了缝。路边的柳树枝条泛出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淡黄色,远远看过去像是被谁用最浅的水彩轻轻地抹了一下。
白晨是初六来的诊所。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帆布工具包,包里装着那套土壤检测仪器和一本写满了的笔记。他在诊桌对面坐下,把工具包放在脚边,先从笔记里抽出一张叠好的大纸展开铺在桌面上——是一张手绘的合作社地块分布图,所有地块的位置、面积、土壤类型、采样编号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圈出了"优先春播区"、"改良待定区"和"轮作休耕区"三个区块。
曾小凡低头看着那张图,目光从每一块标注上慢慢移过去。这幅图比他自己画的那张横格纸地图精细太多了,每一块地的边界都画得准确,标注清晰,颜色区分一目了然。白晨坐在对面没有说话,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安静地等他看完。
"这几块'优先春播区',是你建议今年春天播种的地
第238章 收拾碗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