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赵元坤的声音在颤抖，他的腿在发软，他的瞳孔在放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笼罩了他。
死门之力带给他的疯狂和勇气，在这股龙威面前，如同冰雪消融。
他想跑，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叫，但嗓子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被金色光芒包裹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
一步，一步，又一步。
每一步都踏在他的心尖上。
曾小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温水中，舒服得想睡觉。
他的意识还在，但身体的控制权已经被神龙圣僧接管了。
他“看到”自己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握拢，像是在适应这具身体。
“小友，看好了。”
神龙圣僧的声音在曾小凡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苍老的笑意：
“虽然用你的身体发挥不出万龙灭法拳万分之一的威力，但对付这几个小喽啰，足够了。”
“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万龙灭法拳。”
话音落下，曾小凡的身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