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比呢。
“这么说,还是在家里好了。”
“那当然了,家里比外面好多了。”
“那家里哪儿好啊?”
“家里吃的好,住的好,人还多。”
阿奴说完,见世子正瞪着自己。
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家里还有世子,嘿嘿嘿……”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有我就好吗?你不是嫌我总给你脸子吗?”
到最后才说他,一看就不是真心话。
“那你也好啊!你给我钱花,还给我新衣服穿。
要是不瞪我,那你就更好了,嘿嘿嘿……”
世子唯一一个毛病就是总愿意生气。
若是能把这个毛病改掉的话。
那得老好了。
“我若是不管着你,天都能被你捅个窟窿。”
娄玄毅又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就阿奴这样的,若是自己不约束她的话。
那指不定得惹多大的祸呢。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能惹事儿啊!”
世子这话说的,好像自己是个惹祸精似的。
“你以为呢!”娄玄毅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那你遇到危险时害没害怕?”
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危险。
指不定得怎么害怕呢。
“害怕?我没害怕呀?”
“你不害怕吗?”
这怎么可能呢?
“嗯呢,我没害怕呀!当时我就寻思着把老爷子和顺子护住。
也没工夫想别的呀!”
当时那都老危险了。
她就想护住顺子和老爷子。
哪有功夫想别的。
“那你没想我吗?”
一个人面对那么多,怎么可能不害怕。
心里就一点也不想他吗?
“当时没想。”
阿奴摇了摇头。
当时遇到危险就寻思咋干仗,咋跑了。
哪有功夫想世子呢?
“那你什么时候想了?”
听这意思,阿奴想过自己。
“嗯……吃饭的时候想过,再就是睡觉的时候也想过。”
“是吗?怎么想的?”
娄玄毅又往前贴了贴。
也不知她是怎么想自己的。
“我一吃干粮时就想起你每次给我吃的那些好吃的。
还有晚上睡觉时,住的不是树杈子上就是石板。
和咱俩睡的床比差远了。”
“……”娄玄毅。
这想的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