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错过了。
一狠心,就把我们京都府的所有捕快都调过去了。
结果还真被我找到了一具小孩子的尸体。
就猜到这案子是他们干的。”
“一派胡言!老夫为官多年,一向奉公守法。
怎可能干那龌龊又昧良心的事情!”
沈阁老老脸一沉。
今日此事说什么也不能承认了。
“那孩子的尸体就是从你们阁老府给挖出来的。
要不是你们干的,那孩子的尸体咋能在你们院子埋着呢!”
“那许是别人栽赃老夫故意埋的。”
沈阁老梗着脖子瞪向了阿奴。
“你说你得到的线索,那老夫倒想问问,你的线索是从哪儿得到的?
老夫倒想问问他,他是何居心!”
今日这贱婢若说出来是谁,那就往谁身上赖。
“那这事你还真问不了了。”
“为何?难不成他是聋哑之人,听不明白说话?”
“那倒不是,主要不是一个品种的。”
“……”沈阁老一脸的懵。
也不知这贱婢这话是何意?
就连皇上都没听明白。
“阿奴,你这话是何意呀?”
是他老了吗?怎么听不明白这丫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回皇上,我是从狗身上得到的线索。
沈阁老跟他能说明白吗?”
“……”众人。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乐了。
“哈哈哈哈……”
这丫头也太敢说了。
这种话也敢在朝堂上说。
“大胆刁奴!朝堂之上,你竟敢戏耍朝廷命官!”
太子肖灏峰怒视着阿奴。
这贱婢还真是胆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这般戏耍朝廷命官。
“太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啥时候耍他了。
我说的都是真话呀?”阿奴皱着眉头。
若不是看他是太子的话。
非要给他几句,咋能这么说话呢?
“你……”肖灏峰正要继续怒斥。
就被皇上打断了。
“太子,让阿奴先说。”
他还挺真挺好奇,阿奴接下来会说什么?
“是。”肖灏峰咬着后槽牙。
又不满的瞪向了阿奴。
“朝堂重地,不可胡言乱语,如若不然定会受重罚!”
“是。”阿奴恭敬的给肖灏峰行了个礼。
又偷偷的翻了个白眼。
就你好!成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