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着溜进油锅。
“滋啦——”
肉片入油,瞬间冒出密集的白泡,淀粉糊迅速膨胀定型,他动作极快,一片接一片往下丢,肉片在油锅里翻滚,却互不粘连。
炸至微黄,捞出控油,这只是第一遍定型。
沈砚将灶膛里的火拨旺,油温持续升高,直到油面冒出青烟。
“哗——”
所有炸过的肉片被一股脑倒回锅里,复炸!
高温瞬间逼出淀粉糊里多余的水分,肉片表面迅速变得金黄酥脆,碰撞在铁锅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十秒钟,多一秒肉就老了。
沈砚用漏勺将肉片全部捞出,沥干油分,锅里留底油,下入切好的胡萝卜丝、葱丝和姜丝爆香,接着倒入提前调好的糖醋汁。
白糖、米醋、少许酱油和盐,这比例是沈砚闭着眼睛都能配准的,东北锅包肉不放番茄酱,全靠白糖和米醋熬出那种霸道的酸甜味。
糖醋汁遇热瞬间起大泡,大火一收,熬出粘稠透亮的糖色,散发出一股呛鼻又勾人的酸甜味。
谁点的锅包肉?查收!还想吃什么?
这股酸甜味霸道得很,顺着厨房的窗户就飘出了院子。
一墙之隔的中院,何雨柱正蹲在屋檐下啃馒头,冷不丁被这股酸甜味一冲,猛地打了个激灵。
“这糖醋汁熬得……太绝了!”何雨柱猛抽了两下鼻子,外行闻热闹,内行闻门道,这火候和比例的拿捏,没个十年八年的灶上功夫绝对熬不出这味儿,他狠狠咽了口唾沫,心里暗叹,沈叔这手艺,真是不给他们这些厨子留活路!
前院阎埠贵家,刚端起稀粥的阎埠贵被这股酸味呛得直咳嗽。
“咳咳……这沈砚家天天大鱼大肉的,今天又弄的什么酸汤子!”阎埠贵一边咳嗽一边抱怨,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九十四号院的方向,肚子里直冒酸水。
厨房里。
“下肉!”
金黄酥脆的肉片倒进锅里,沈砚单手端起铁锅,手腕发力。
铁锅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肉片在锅里翻腾,糖醋汁均匀地裹在每一片肉上。
颠勺,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