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开除吧。”
林瑧冷嗤了声,把手机屏幕倒扣在桌上,带着兰兰一起吃饭做功课。
张嫂对林瑧的态度明显每天都有着不一样的变化。
林瑧感觉得到,她对自己似乎恭敬多了。
安排兰兰洗完澡,又给她读完了睡前故事。
盯着女儿床头灯下的睡颜,林瑧心里满是暖意。
多年前,母亲也是这样。
每天都会安静地陪着她,看着她睡着。
虽然她已经不记得怀兰兰的过程。
可是这小小的一只与自己有着相同的容貌。
血脉相联的母女情却是怎么也割舍不断的。
熄了灯,林瑧准备回自己房间。
楼下欣长的人影带着一身的水汽上了二楼。
外面风雨交加,林瑧没理霍砚,准备喝完牛奶睡觉了。
“你,到楼下院子里跪着去。”
霍砚声音沉沉,林瑧抿了口牛奶,四下里搜寻了一遍。
二楼的走廊只有她和霍砚两个。
霍砚身上是厚重的深色风衣,上面都是水。
春寒料峭。
他陪温栩也不知道带把伞,一把年纪了像个小年轻似的风雨里行走。
很酷么?
“别让我再重复一次。”
林瑧脑子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指着自己:“你,跟我说话?”
霍砚全程面色沉如千年寒潭,冰冷的气息能将人冻死。
“难道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林瑧的牛奶差点喷了出来,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
盯霍砚的时候她差点笑了。
“霍总,您没毛病吧。大清亡很多年了,让我出去跪?外面风雨多大你不知道吗?
你哪位啊,我吃你的用了你的么?就算是,不应该么,结婚证上你是我老公,我还在给你公司打工呢。不算白吃白住。
霍砚,脑子里有水倒出来,我是你们家奴才么,跪?你霸总短剧看多了,把脑子看坏了?”
林瑧端着牛奶,当着霍砚的面摔了门。
霍砚双手成拳放在身侧,左手下午被林瑧用高跟鞋踩过,他觉得指骨似乎有些不对劲。
温栩刚到公司就被林瑧将脸打肿了。
他以为林瑧这些年已经知道要怎么尊重人。
没想到,她胆子大到把手伸到温栩身上了。
霍砚的脸越来越沉。
他想——
是他这些天精虫上脑。
给她太多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