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想他肯定是有别的什么重要的事,不希望被公司的那些人知道才故意找了个借口。
只不过,用林瑧来当挡箭牌实在处理得有些不得当。
他如果真有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拿自己替他挡着。
她也可以跟他一起,就算让别人看见他们俩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如今她和霍砚就只差一张结婚证了。
霍琛离世到现在已经四年了,做为新寡之人,守节也过了时候。
她觉得他们之间没必要再在乎世人的眼光了。
霍砚盯着上身下动情的女人,林瑧一边恼怒的抗拒,一边身体又极不受控。
那种矛盾令她看起来又美丽又可爱。
霍砚低低地叹息了声,将女人死死锁在身下,没半点要将她放开的意思。
他想看她双目含水软趴趴的模样,想感受她对自己的臣服。
不知道她对靳航,会不会也这样——
霍砚的思绪跑偏了,手底下不知不觉就加重了力道。
“唔——霍砚,你——”
后面的声音浑浊不堪。
林瑧的嗓音里全是女人动情时的软媚。
温栩这次听得很真,是女人的声音。
是谁没听清,可跟霍砚的画面她即使不看也知道两个人在做什么。
霍砚把食指直接放进林瑧红唇里,将她忍不住出口的声音堵了回去。
回复温栩的时候,声音哑到不行。
“嗯,有点事。”
温栩儿子都五岁了,不是不经人事的女人。
霍砚这声音分明是在——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挂了。”
霍砚看着面前软得快成泥的女人,无法分心跟温栩说废话。
林瑧还在想刚刚温栩应该都听到了吧。
霍砚却不容林瑧再思考,俯身将她彻底占有。
那边的温栩呆愣地看着手机,气到浑身发颤,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强压着涛天怒意,回拨了霍砚的电话。
除了林瑧,还有哪个女人敢勾引霍砚的,她会让那个女人活着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然而,让温栩意外的是,霍砚这么多年来头一次。
在她打过电话,再复拨回去的时候。
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