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倪菲儿想送个眼神给林瑧,霍砚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她的视线截了下来。
林瑧是第一次见到祁孝礼,男人迫人的气场与霍砚如出一辙,她默默站在霍砚身后,没看到倪菲儿难以置信的翻白眼。
她是为了林瑧才来的,出事了林瑧又特么躲着了。
楼下传来车的声音。
很快便消失了。
霍砚倚着门,高大的身影将林瑧笼罩着。
“说说。”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林瑧刚换的衣服,领口处还留着深深浅浅的属于他的专有印记。
“说,说什么?”
林瑧心虚。
霍砚没等林瑧邀请便走了进来。
他自然地坐在了她的床上,那里瞬间凹陷下一大块。
林瑧站在房间正中央,有些局促。
霍砚随手拿了支烟含在嘴里。
他半个身子斜横在她的床上,眼神里带了点痞气,
“离婚的事。原因。”
林瑧盯着他,目光也不敢移往别的地方。
离婚的原因?
她以为他知道。
“古代休妻也要名正言顺,七出之条罗列出来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霍砚当着她的面拿火机将烟点燃深吸了口。
吞吐间他的脸半隐在烟雾里,看得不真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室内温度较高,霍砚扯掉领带斜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也被他扯松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肌。
他的手又伸向皮带扣,林瑧吓了一跳,一边说话一边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霍砚起了身,两指拈着烟狠抽了口,弹出去的时候落进了房间的垃圾桶。
他长长吐了口气,皮带慢慢地从腰间抽了出来。
林瑧简直没眼看他现在的样子。
黑沉的眸子雾气朦朦的,噙着水光。
像极了欲望达到顶峰时的迷离。
林瑧咽了口口水,后背顶着墙壁再无路可退。
霍砚嗤笑了声,手撑着她身后的白墙,鼻尖几乎与她相抵。
声音里甚至带了点嘶哑。
他用皮带的一端勾着她的下巴。
“所以,霍太太,我到底是犯了哪一条,你要休了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