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碍于难以启齿,没法将那些龌龊的画面说出口,只能憋得满脸通红。
“他们对只姐……反正这群人,都该死!”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证,可那刺眼的痕迹,足以证明一切。
在他心里,任何人沾染他的只姐,都是不可饶恕的过错。
客厅里的气氛微微凝滞,就在这时,套房入户门被打开。
明日青提着满满两大袋食物走了进来。
陈曌光转头看向他,挑眉轻笑,打趣出声。
“小青,现在知道开始亡羊补牢了?”
这两年,他们五人一路辗转奔波,满心满眼都是寻找云遥枝的踪迹,衣食住行一概潦草敷衍。
大多时候都是明日青抽空一次性蒸上一大堆包子和馒头,饿了就拿出来加热即食,量大管饱、省时省力。
面对陈曌光的调侃,明日青神色温和,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进厨房。
他将袋子里处理好的鱼肉、各类配菜一一整齐摆放在料理台上。
随后他拿出一本崭新的纸质菜谱,摊开在料理台边,垂着温润的眼眸,认真看着菜谱教程。
他是不会输给对面的。
…
浴室水汽氤氲,湿热的气息裹着两人。
陈定遥埋在云遥枝颈间,沙哑哽咽的嗓音闷闷地蹭在她的肌肤上,带着委屈与渴求。
“只只,小遥一直在哭,你安慰安慰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蹭着她柔软的腰腹,想要贴近她。
可汹涌的情绪根本不受控制,滚烫的眼泪一股脑全都蹭在了她的肌肤上,狼狈又无助。
云遥枝垂着眼眸,手掌轻轻抵了抵他滚烫的额头,没有推开,反而顺势温柔覆上他的头顶,指腹缓缓摩挲着。
“小遥两年不见,长这么高、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可爱。”
陈定遥听着她的沙哑的嗓音,胸腔剧烈起伏,粗重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肌肤上。
积压了整整两年的思念,在此刻彻底决堤,止不住的热泪源源不断滚落,浸湿了她的手掌。
他委屈的哽咽声,断断续续在狭小的浴室响起。
“只只……只只……”
“你已经两年,没有好好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