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补新军。”
“三份,一份不许挪,一份不许贪。”
“第四,庄头留用者,给工食,侵吞者,追赃,首恶者,拿问。”
魏逆生说一句,陈绍记一句
左参议算一笔,算着算着,抬头道:“大人,三份租银,抚恤一份,是否太重?”
“重?”魏逆生看了他一眼。
左参议一凛,低下头:“下官失言。”
“记上。”魏逆生道:“抚恤一份,只许增,不许减。”
“是。”
陈绍把章程写完,吹了吹墨,念道:“官庄第一庄,原额三百二十亩,丈出四百一十亩,内九十亩系侵吞,入官。
原佃承种,租照旧额,岁纳四百石,折银二百两。
分三份:清田局八十两,抚恤七十两,新军五十两。
三账分立,逐月报辕。”
左参议拨着算珠,接口道:“大人,第一庄如此,十二庄照此推算,一年便是两千四百两
清田局、抚恤、新军,各得八百两上下。”
“唉,这仅仅是一家啊!”
……
不久,庄口来了一骑。
崔福快步来报:“大人,宁夏周侯所遣中军官来了,送清田册子,在辕门外候了两日了。”
“叫他来。”
不多时,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军官被引到田埂上,行礼道:
“末将,奉东宁侯之命,送宁夏清田册,并问大人安。”
“你家侯爷清田,清得怎么样?”
中军官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回大人,侯爷说……将门祖业,难动。”
“难动。”魏逆生点了点头
“所以遣你来,也是来看看,本官这里,动没动?”
中军官不敢接话,魏逆生则继续道
“庄田入官,原佃承种,界石重立,租银三分。
你回去,把这些,一样一样说给你家侯爷听。”
中军官怔了怔,忙道:“末将记下了。”
“还有一句。”魏逆生看着他,缓缓道
“你回去告诉周侯......”
“将门祖业,本官一亩不动。”
中军官猛地抬头。
魏逆生却认真道:“将门世代镇守的祖业,本官不碰。”
“但将门若也像董家一样,借军田之名,行侵吞之实......”
“本官巡视宁夏,自会再立一个样。”
中军官闻言当即躬身道:“末将.....一字不落,回禀侯爷。”
“莫要疑惑。”魏逆生看着他解释道:“先易后难,先外后内。”
“末将明白。”
“去吧。”魏逆生道:“把这里的册子、界石、租约,抄一份带回去。”
中军官退下,许震立在旁边,却问道:“这将门祖业,大人当真一亩不动?”
魏逆生回头盯着许震,久到许震不自在,才轻笑道~
“一亩,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