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是来,与沈相说几句交心的话。”
“别!”沈端别过脸去,“我不敢跟你交心了!”
“啧,哎呀!”寇元挪动屁股,再次出现在沈端面前。
“沈相可知,你我的处境,已经变了?”
沈端哼了一声,没有答话。
“陛下那句‘耽染尘情’是说给沈相听的,也是说给老夫听的。”寇元苦口婆心
“陛下的刀,已经悬在你我头上了。
魏党之势,如日中天.....
王堪的弹章,魏子的平戎策,太子的青眼,桩桩件件,都在往那一边,加砝码。”
“《左传》云:唇亡齿寒。”
寇元突然抓住沈端的手,神色诚恳
“老夫与沈相,唇齿之邦。
老夫之齿若落,沈相之唇,何所依?”
沈端看着寇元这么舍弃老脸,也不好端着。
于是将寇元的手掰开道:“辅安之言,老夫,听进去了。”
“可老夫亦有数语,愿先陈之。”
“沈相请言。”
“其一。”沈端正色道:“自今而后,凡涉大计,必先通气而后行。
若再临阵自保,不告而退,非张仪欺楚之故智,乃背盟之罪。
背盟者,天下共弃之。”
寇元道:“可。”
“其二。”沈端道:“廷对之案,老夫能为辅安推于阁中。”
“惟军田之制、老卒之养,户部所出,一文不可减,一月不可滞。
此圣旨之纲,亦即边镇之血脉。
辅安若于此处惜费,是自为魏党授刃。”
寇元沉吟片刻:“嗯……”
“不满意?”
“可。老卒之养,照数给之,不敢有缺。”
“其三。”沈端声渐低,神色愈沉,“甘肃之局,自今以后,明路不可再涉。
周铨临兵,张载督粮,便让它们向前冲。”
“可冲归冲.....”沈端语气一折
“饷,出于户部;官,成于吏部。
事成,则可分功,事败,则魏子安独任其责。”
第533章 酒为谁而温?话为谁而留?-->>(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