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护国,善愤!
亦.....好名!!!
“瞻正,你可知此符一用,你我便再无退路?”魏逆皱了皱眉。
王堪将铜符收入袖中,抬眸看他,目光澄澈如水,却又热得像烧红的铁。
“子安,你在抄本上落了笔,我在抄本上看了账。
从你昨日推开掌院那扇门起,你我的退路,就已经断了。”
说完,王堪转过身,望向窗外。
晨光熹微,东方既白
昨夜的那场寒风已经歇了,院中老槐的枯枝上,不知何时落了两只鸦。
“子安。”王堪没有回头,声音沉了下来。
“四万七千石粮食,够多少人活?”
魏逆生不语。
“够一州府三县,吃一冬。”
王堪转过身来,面沉如水。
“此冬非瑞雪,你让那些饿死的百姓,找谁喊冤去?”
这话一出,魏逆生浑身一震
立在原地,半晌没有言语。
王堪的话像一把刀,不是砍向别人,是砍向他。
砍向他昨夜的辗转反侧,砍向他那套自以为周全的算计。
更是道出冯衍当时发火的训言。
是啊!
自己一句等。
等辽东出事。等沈端露破绽。等时机成熟。
可那些饿死的百姓,等得了吗?
还真是,人生路上处处为师。
“瞻正。”魏逆生终于开口,声音艰涩。
“你说的没错......”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胸膛起伏,浊气一吐而尽。
“其实,我早已写好奏本。
只是.....”话未说完,王堪已是一声大喝。
“好!!我就知道!
你魏子安,乃烈夫也!!岂能不为所动!”
王堪满面红光,一双眼睛里迸出灼灼精光
方才的怒火此刻尽数化作了激赏。
一掌拍在魏逆生肩上,拍得魏逆生身形都晃了一晃。
“我就说,翰林院三年,你何曾变过!
你魏子安还是那个敢在金殿上杀姜钰的魏子安!
堪愿为汝剑,望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