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出击,声音闷闷
“谁让你说我胖了。”
“我没说你胖。”
“你说了。”
“我没有。”
“你说了。”
两人打闹了好一会,福娘才消了气,说道
“阿公在书房等你。”
“嗯。”
“你去吧。”
“嗯。”
魏逆生没有松手,也没有迈步。
“你去呀。”福娘说。
“你先把手松开。”魏逆生说。
福娘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是你握着我。”
魏逆生笑了,松开手。
福娘的手收回去,缩进斗篷里,嘴角翘得老高。
“我走了。”魏逆生转身朝月洞门走去。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福娘的声音。
“魏逆生。”
他回过头。
福娘站在花亭里,举起那枝红梅,朝他晃了晃,抿着嘴笑。
魏逆生看了她一会儿,笑了笑,才转过身朝冯衍的书房走去。
......
魏逆生走到书房门口时,冯衍正坐在书案后面烤火。
七十有五的冯衍,精神头还是很好。
“来了?”
“来了。”魏逆生走进去,在冯衍对面坐下。
冯衍将信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魏逆生。
“翰林院的饭不好吃?”
“还好。只是近日修世宗朝实录,忙了些。”
“忙?”冯衍哼了一声
“你忙?老夫在朝堂上忙了四十多年,也没说过一个忙字。
你们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喊忙,忙什么?
翻几本旧档册就叫忙了?”
魏逆生没有反驳,端起桌上的茶盏,笑道:“老师教训得是。”
冯衍又哼了一声,可哼完就笑了。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那封信,递过来。
魏逆生接过去,展开,是秦晏写来的。
信上说他在外地游学,一切都好,魏守正已经补了国子监的缺。
信中问冯衍的身体,问魏逆生的仕途,问福娘的婚事。
最后几字写得尤其大,墨迹浓重,像是怕人看不见。
冯衍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子安。”
“学生在。”
“你今年十七了?”
“十七。”
“福娘十五,及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