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眉头没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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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林宴上,宫师奏乐。
御酒的后劲绵绵地涌上来,将一百多张年轻的脸染成了绯红色。
众人拍着案几击节,跳唱魏晋君子舞。
至酒高殿上,亲交从我游!!
琼林宴,琼林宴,过谨无宴,过慎无年!
连那几个平日里最拘谨的
此刻也放开了,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魏逆生坐在原位,也是被氛围感染,敲起节拍。
同科的进士们,王宽拉着刘子瑾又喝了一轮
刘子瑾的脸已经红得像他衣襟上那朵绢花了
陆文昭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王堪旁边,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王堪不时点一下头
张载端着酒杯满场飞,从这桌窜到那桌,笑声比谁都大。
谢临坐在魏逆生左边,一直很安静。
喝酒喝得不急不慢,菜吃得不多不少
和旁边的人偶尔交谈几句,也都是不咸不淡的场面话。
可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魏逆生。
从他走向沈伊,从他与沈伊碰杯,从他转身回来,每一个细节,都被谢临看在眼里。
此刻,谢临终于开口了。
“魏状元。”他放下酒杯,转过身,看着魏逆生。
“今日琼林宴,陛下亲临,诸公在座,同科云集。
如此盛会,我等岂能不作诗唱乐,以助酒兴?”
敞轩里的喧闹声微微一滞,许多人转过头来。
谢临面色如常,嘴角带笑。
他虽为沈端弟子,可在下手中这支笔,只写自己的文章。
说句不好听的,他谢临虽然是沈端弟子,但沈伊也不是没有沈党支持。
而且沈端自己本身也打算,将两个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
但他谢临却只想一个鸡蛋一个篮子。
魏逆生结交沈伊,在他看来,是一步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