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败的死气,但这一次,那股与天地因果相连的实质感告诉他这不是分身,而是本体前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天机界那只不敢见光的老鼠。”
战无渊不屑地嗤笑,眼中满是轻蔑:“怎么?上次靠着一道幻影捡了条命,这次竟然不知死活地把本体送上门来了?”
他看着周围被破坏的地貌,嘲弄地摇了摇头。
“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引发几块石头掉下来,就想杀一尊大乘期修士?你们天机界的人,也就只会玩这些见不得光的下三滥手段了。”
战无渊一步踏出,步步紧逼,狂暴的雷霆在他周身炸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若是你只有这点借刀杀人的本事,那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老东西,本尊正愁满肚子火没地方发泄,你倒是挺会挑时候。”
灰袍人捂着胸口,咽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味。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看着不可一世的战无渊,不由叹息。
刚才那一连串的因果杀阵,已经是他不暴露本体的情况下能做到的极限。
但事实证明,面对真正掌握了天地法则的大乘期大能,这种间接的命运影响,就如同隔靴搔痒,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绝对的力量,确实能够强行碾碎命运的巧合。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
“你说的没错。”
灰袍人缓缓抬起头,那张犹如枯树皮般的脸庞从兜帽的阴影中露了出来。
“想要靠这些间接的因果杀死大乘期,确实不够。”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透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死寂。
“但战无渊,我说过你会死在世界战场,今日,我就是来亲自应验这句话的。”
“哈?哈哈哈哈!”
战无渊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仰天狂笑起来,笑声震得周围残存的石柱纷纷断裂倒塌。
“就凭你?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也敢妄言杀本尊?”
战无渊笑声猛地一收,眼中杀机毕露,完好的右臂雷光暴涨,化作一柄毁灭雷刃。
“既然你这么急着寻死,那本尊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