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政府的人,如果真闹腾起来,我这饭碗是不想要了嘛。”
柳二叔小声说着:“要真有这么多钱,饭碗不要了反而是好事,不然当兵去执行任务,那多危险,还不如干脆退了回家做生意赚钱。”
“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也好,何必非要在部队里耗着呢,青书你就是没想清楚。”
柳青书简直要被他们的无耻气笑了,所谓长辈这嘴脸可真是难看:“二叔三叔,没了饭碗是我损失大,你们损失什么了。”
“既然说是一家人,就可以这么让我吃亏的话,那正好我们在这里没院子,你们家的院子不如过户给我们住吧,反正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身为长辈,觊觎晚辈的东西,不合适吧。”
柳二叔三叔脸色一变,低声呵斥:“柳青书我们是你长辈,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只是想跟你媳妇学点东西,以后赚钱了给你好处。”
“你这还什么都没愿意教,就开始打我们房子主意了,可真是一点亏不能吃,真是错看你了。”
柳青书忍不住笑了:“二叔这话说得,好像吃亏是什么好东西一样,谁愿意去吃就去,我不愿意啊,我就愿意互相交换这种法子。”
“你说教就那么简单嘛,我媳妇怀着孕怎么教,再说了,只要教了就有一天会暴露,到时候我饭碗就不一定有了,这些风险都是我在承担。”
“你们承担什么奉献了,没有的话,干啥要求我必须大度吃亏,你们喜欢吃亏,你们可以把钱都拿出来给旁人,这才叫大度。”
老爷子拍了下桌子,不悦道:“青书,你这话也太过了,跟你二叔三叔道歉,一家人不能这么见外,你们赚钱了帮衬一把怎么了。”
“爷爷,这不是帮衬的问题,东西如果是我们的帮可以,问题东西不是我们的,要怎么帮。”
“旁人祖传的东西,我们哪里有资格做决定,再说了,柳家祖传宅子,爷爷怎么不见你给旁人,是因为不舍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