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邪不压正懂不懂!”
“你是杀人犯!你得被抓!你得被正义制裁!”
“你这么厉害,十几个特警被你一个人耍了,警察跟白痴似的,这剧拿什么过审啊!!”
李思哲张了张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感,演得太烂被骂,他理解,演得太好被骂,说过不了审?
旁边的群演们从震撼中回过神,一个个憋着笑低下头。
苏晚宁在监视器旁边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卫国靠在角落的灯架上,嘴角抽了两下,低头喝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重来!”雷凯华把剧本摔到李思哲怀里。“这次你给我乖乖被抓,听见没?十几个特警围你,你最多反抗三秒,三秒!然后乖乖举手投降!”
“反抗三秒你确定够看?”
“你他妈再多嘴,给你改成一秒!”
“……得嘞。”
城西祠堂。
灰风衣在被锁定的那一刻动了。
右脚踢翻地上的旅行袋,袋口散开,一个绑着红色LED倒计时器的方块滚了出来,红光在雨水里一闪一闪,与此同时,他反手向后连抛三颗拳头大小的球状物。
嘭!嘭!嘭!
刺鼻的白色浓烟瞬间吞没了祠堂后门的整片区域,烟雾在雨水的催化下扩散得更快,能见度在两秒内降到零。
赵忠杰的瞳孔骤缩,视线落在那个红灯闪烁的方块上,二十多年的刑侦本能压过了一切判断。
“有炸弹!卧倒!”
所有突击队员被迫中断冲锋,就地扑倒,寻找掩体。
等烟雾散去的时候,也没有爆炸声。
赵忠杰从地上爬起来,雨水冲刷着地面,他一脚踢开那个红灯闪烁的“炸弹”,那是一块砖头,上面绑着一个九块九包邮的厨房计时器。
赵忠杰再冲进祠堂后门的死胡同。
是空的。
墙角的排水管上,挂着一件灰色风衣,雨水顺着衣摆往下淌,地上没有脚印,没有攀爬痕迹,没有任何方向性的线索。
那个满头白发的变态,在天罗地网中凭空蒸发了!
对讲机里传来各哨位的回报声,全部是同一个答案:未发现目标。
赵忠杰关掉对讲机,站在空荡荡的死胡同里,雨水打在他花白的头发上,顺着脸颊往下流,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娘的……”
他想起了下午片场里的画面:李思哲踢灭走廊灯光,半秒内切入视线盲区,凭空消失在十几个人的包围中。
一模一样的逻辑。
一模一样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