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
“熬得过逃荒的苦——太上老君快显灵——才懂养生的度——天灵灵地灵灵。”
两个王莲花隔空对唱，像极了神婆在给逃荒老太做法事。
“十万粉做出百万粉效果。”
“这视频有毒，我循环了十遍。”
“建议申报非遗，非物质文化遗产中的非物质。”
“我去微博艾特王莲花老师了哈哈哈哈，UP主不用谢我。”
周培刷到这个视频，在办公室里偷偷捶桌子。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他立马把视频链接转给了王莲花，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
“姐你快看！这热度绝了，咱们赶紧转发，文案我都想好了，就写——‘老君显灵，养生走起’！”
王莲花点开一看，也没忍住笑出声，顺手将这条鬼畜视频转到微博。
粉丝们纷纷跟进转发，#老君显灵，养生走起#这个词条甚至一度上了热搜前十。
抖音那边已经定下王莲花上台领奖。在庆典预热活动的预告片里，王莲花的获奖角色出现了不短的时间。
周培还没来得考虑借衣服的事，上次合作过的那家小众品牌负责人主动打来电话，说可以提供王莲花这次上台领奖的服装。
“周先生是吧？我是‘素缕’的老张。”电话那头的声音热情得简直能滴出水来，“听说王老师要来参加金糖果之夜？上次王老师穿的那套衣服就已经很出彩，给我们品牌带来了很大的口碑效益，我们这次想给王老师升级一下，提供当季的高定系列给她穿……”
周培挂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另一部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喂，是王莲花的经纪人吗？我是‘云想衣’的品牌公关总监，JeSSiCa。我们要借衣服给王莲花。”
“云想衣”可是国内一线设计师品牌，平时借衣门槛高得吓人，不仅要看艺人咖位，还要审核红毯造型，稍微不顺眼就直接拒了。上次周培给王莲花发邮件申请，连个水花都没飘起来。
周培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变得恭敬起来，“那个，JeSSiCa老师，我们需要准备什么资料吗？或者您发个借衣函，我们盖章……”
“不用那么麻烦。”JeSSiCa打断了他，“资料我都在网上看过了。虽然王老师的履历不太符合我们品牌一贯的优雅调性，但最近那个‘跳大神’的视频很火嘛。品牌方觉得，这种‘接地气’的流量很难得。”
周培的脸色冷下来，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