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这个问题上,主动权始终是牢牢掌握在你手里的,动与不动,什么时候动,动到什么程度,一切都是你说了算,可我不成啊,我已经够坦诚了,你总不能把我浑身上下都扒个溜光吧?”
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林海听罢,也是哑口无言。沉吟良久,只好无奈的说道:“孙书记,您这么说,让我情何以堪啊。”
“老弟,你就别为难我了,不是我想给自己留后路,我老了,经不起折腾了,就我这身体状况,指不定哪天就归位了,把人都得罪光了,到时候,连开追悼会的机会都没有了。”孙涛可怜巴巴的说道。
林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听孙涛这么说,更是于心不忍,只好叹了口气:“好吧,孙书记,既然您这么说,那我就不多问了,只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打退堂鼓啊。”
“这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搞不定唐松,我这心里也始终不稳当,在这点上,我比你更急切,也更上心。”孙涛说完,思忖片刻,微笑着又道;“这样吧,为了表达诚意,我给你提供一个关键的人,你可以提前做点工作。”
“关键的人,谁?”林海问。
“邱念念。”孙涛说道,
林海一愣:“她哪里关键?”
孙涛呵呵笑着道:“你可不要小看念念哦,她是咱们省财务专科学校毕业的高材生,当年是咱们县审计局的业务骨干,三年前,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硬是被唐松从审计局调到了县委招待所,念念和她妹妹不一样,性子沉稳内敛,平时寡言少语,天大的事都藏在心里,从来不跟外人讲,她要是肯开口,估计唐松晚上睡觉都得做噩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