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廉政账户?”
孙涛摇摇头:“暂时不行,我想请你代为保管,将来需要的时候,为我出面作证,我当了一辈子官,不敢说清正廉明,至少没做过亏心事,没收过黑心钱,所以,我不想被绑在唐松那条破船上,跟着他一起沉下去。这算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吧。”
意思基本清楚了。
显然,孙涛是察觉到了唐松有可能出状况,所以,才急于辞职,做了个顺水人情,把手中的权力交给林海,然后再借帮助林海扫清障碍为由,免除日后被追责。
在官场,此举属常规操作,并不是什么新鲜招数。
但问题在于,这哥们是凭什么做出的判断呢?这才是林海最关心的,毕竟,他都没看明白局势会朝哪个方向发展,这位病怏怏的孙书记,又是从哪来的信心呢!
“这么多年了,唐松的平安无事,您怎么就认定他这次过不了关呢?”林海轻声问道。
“很简单,因为张修光张书记过不了关,大树一倒,猢狲自然就散了。”孙涛平静的说道。
林海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说道:“说句不该说的,好像连顾书记本人,都未必有如此的信心。”
孙涛苦笑:“顾书记心里怎么想的,我无从知晓,但我在青州工作了三十多年,对这里的人和事再清楚不过了,在青州,最牛逼的就是郭家了,郭家在青州的势力非常强大,说起来,现在的肖凯峰肖市长,也算是一脉的,如此强大的人脉关系,竟然没保住郭山河这个浪荡公子,就冲这点,郭家这棵大树被连根拔起,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而郭家一旦倒了,张修光势必会被牵扯进去,道理是明摆着的,如果不是为了动他,郭家根本就不会有事的。”
关于郭家在青州的人脉关系,林海知道的并不算很详细,听罢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郭家在青州的势力能大到什么程度?”
孙涛随口就说出了一长串名字,个个都是手握实权的地方大员,说完之后,略显得意的道:“你可能还不清楚吧,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这几个月都被莫名其妙的边缘化了,就连肖市长最近也经常是忧心忡忡的,据说动不动就发脾气,搞得下面的同志都人心惶惶的。所有这些信息汇总到一起,傻子也能看出点问题,何况是我这样的老狐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