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龙袍的男人?”
秦大苏:“嗯,就是寡人。”
寡人说多了,秦大苏都熟练了,甚至还觉得这个自称比朕好听。
王定两人,表情复杂。
秦大苏:“一山不容二虎,你们不好唤寡人,就以辈分论吧,叫寡人叔叔就好。”
孟晏兮只感觉脚下轻飘飘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叔叔?”
秦大苏:“嗯。”
秦小苏有点遗憾:要是他们叫我爸爸就好了。
目的地达到了,秦大苏才将注意力转移到羽林卫抬走的箱子上:“那些箱子里面装的,该不会是金子吧。”
王定惊讶:“陛下怎么知道的?”
秦大苏:“叫寡人叔叔就行,现在是三十五岁的寡人在当政。”
王定犹豫片刻:“叔叔。”
秦大苏弯了弯眸子,原来年轻时候的王定也是好忽悠的啊。
秦小苏:算了,我长辈分就行了。
心里爽完之后,面对王定疑惑的眼神,秦大苏淡定自若:“哦,寡人闻到了金子的铜臭味。”
王定:???
孟晏兮站在边上,给秦大苏解释:“这可是太子从氏族手上转到的卖酒钱。”
秦大苏:好生熟悉的话啊。
秦大苏想起来刚跟秦小苏见面的时候,内侍跑过来说秦小苏办的品酒宴。
不是,这个套路好像也有点熟悉啊。
秦大苏面色复杂。
秦小苏瞪他一眼。
金子送到了东宫,孟晏兮说:“太子,大人说你今天再不去走学,就该迟到了。”
秦小苏面色僵硬。
该死的秦大苏,要不是他突然出现,现在他不知道在哪里潇洒呢。
秦大苏:?走学这么快就出现了吗?
秦小苏身形僵硬,又恶狠狠瞪了一眼秦大苏。
接收到秦小苏视线的秦大苏:?小时候的秦小苏有病吧,没事眼睛瞪那么大,显脸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