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头在院子里修剪竹子,路过正院的时候听到里头传来一声闷闷的“你是想把我累散架”,然后是爷低低的笑声,然后夫人又说“你还笑”,然后就没声了
这样持续了半个月。
这天早上长乐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把腰间昨晚被他箍得太紧差点淤青的那块皮肤揉了揉,又低头对着自己肚子上刚出现的几道红印发了会儿呆。
洗漱时她把妆台上的黄历往前翻了一页,月信还差两天。
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锁骨上深深浅浅的桃花印叠着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染上去,嘴唇被亲得还有点发红,转头对躺在床上正懒洋洋看着她的始作俑者说:“腰快断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手?”
黑瞎子光着上半身靠在床头,被子只拉到小腹,锁骨上全是指甲划出的淡红色抓痕和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看起来像刚跟猫打了一架并且输了。
他看着她扶着腰站在铜镜前,忽然笑了,伸手把她重新拉进被子里,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再努努力,你老公还没达标。”
长乐想踹他一脚,被他顺势握住脚踝,拇指在她踝骨上轻轻打着圈。
第 176章 有了?-->>(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