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恰好要出门,听说要去跟李总他们打高尔夫,便说:“爸,带我一个呗。”
秋珺惊喜地瞅了瞅时炎培:“这小子转性了?他不一向最厌烦这类商务活动的吗?”
时炎培问:“你真要跟我去?”
“你等我会。我先吃点东西。”
“不急。你慢慢吃。”时炎培往书房去了一趟,再出来时韫吃得差不多,拿着半只包子边走边吃。
去的路上,时炎培对他叮嘱挺多的。他也没有不耐烦,听得很很认真,连兜里的手机响了也没注意到。
时韫的出现,让李总几人也挺惊异的,以为他就是来玩玩,待不了几分钟就会走。
没想到,整整一上午他都乖乖跟在几人身旁,偶尔还帮忙捡球,言语有分寸。李总不得不对他重新评估。
张傲瞧见时韫变得沉稳,又想到张旭科,更加郁闷。吃饭时,乘机灌了自己两杯酒。
结束后回去的车上,时炎培越想越觉得好笑:“要是让张傲知道你跟梁景亭的女儿在交往,还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
说完,他又大笑几声。
时韫单手开车:“爸,这事还不能说。”
“我当然不会说。我听说旭科还在医院住着的?”
“嗯。但应该快出院了。”
时炎培瞅着他:“这么多年,张旭科的女朋友换了一拨又一拨,你怎么就没想过跟他学学?”
时韫想了想:“梁潇太特别了。”
“说说,怎么个不一样?”
“我第一次见梁潇是在挪威。她背着双肩包,胸前挂着单反。”
那时梁潇好不容易凑齐了一周的假期,刚落地玩一天钱包手机都被偷了。她杵在酒店前台,计划着先去大使馆,然后又怎么弄?
时韫背包跨进来,办理了入住,便询问前台挪威冰岛这一圈好玩的地方都有哪些?怎么去比较方便?
梁潇把他从上到下瞅了又瞅。等他办理好入住后她伸手拦住他,问:“需要导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