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追问:“知道什么?”
“没什么。你再尝尝这个番茄牛腩,多提意见,我才好改进厨艺。”他加了一坨牛肉放进梁潇碗中。
梁潇有些饱了。她放下筷子,揉着下腹:“吃不下了。”
时韫夹起牛肉喂到她嘴边:“胖了的话我给你当减肥教练。”
“不要。我更喜欢躺着。”她张嘴接下牛肉,软烂入味,挺好吃的。
“躺着的运动也有。”
梁潇刀了他一眼,慢慢喝水,等着他吃完帮忙收拾。她本打算洗碗但被时韫推了出来。梁潇擦着手上的水,到客厅席地而坐,研究起他的游戏机。
十多分钟,时韫收拾完出来。她正玩得兴起,摸到另一个遥控器甩给时韫:“一起。”
时韫捏着遥控器,又把游戏界面按了暂停。
“你干嘛?”
他坐到她旁边,比着数,讲着条件:“我们三局为定。要是你输了,今晚上就不许走。”
“这游戏,我是第一次玩。”
“所以我说三局为定。”
梁潇恍然,小狼崽变成了大狐狸,冲动失策了。
“我们先玩再说。”她伸手要去抢遥控器,时韫高举着,身体往后仰。
梁潇附身扑过去,时韫趁机拉着她一起躺倒了地上。她手撑着地要起来,却被他牢牢抓住,欲望颤动:“五年前,我们每次见面可比这激烈多了。”
“时韫。”
“你都跟他分手了,还顾及什么?难道说你现在喜欢玩纯爱?”
“我。”她一时没了话。
“你最好能想个让我接受的理由。否则。”时韫用眼神,表情诉说着没出口的话,韵味悠长,炙热猛烈。
梁潇双手撑地,支撑着身体,低头看着时韫。
从小在梁景亭与沈书函的耳濡目染下,她才不是什么纯爱战士。
她是爱与欲都要。
不然当年也不可能在与时韫确认关系的当晚就睡/了他。
她纠结着,要不然就直接睡/了他?反正也是他上赶着的,扭扭捏捏地,也不是她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