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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潇选了一家高档的中餐厅,递给她看。
沈书函瞄了一眼,吐槽:“宝贝,漂亮饭妈妈吃得太多了。可以换一家吗?”
“小吃街?”
“这个好。”
梁潇失笑,想起自己第一次吃路边摊还是沈书函带的。背着梁景亭,梁潇跟着她坐在路边摊上,撸着串,吃得满嘴是油,怕辣又停不下来。
后果就是,她回家就开始拉肚子,梁景亭不忍责怪沈书函,又心疼女儿,蹲在床边守了她一夜。这次以后,沈书函也不敢再带她吃路边摊了。
慢慢长大后,梁潇就自己去,偶尔还会给沈书函带点。她吃一次,梁景亭说一次。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偶尔还让沈书函帮着打掩护。
梁景亭拿她们没办法,家里厨师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是管不住两人喜欢往小吃街跑。
于是,他开始自己学着做饭,越来越熟练,这才减少了两人往小吃街跑得机会。十多年下来,每次看着母女俩把他做的饭菜一扫而光,这笔挣了几个亿还有成就感。
看着看着,梁潇突然把手机屏幕扣下扣在膝盖上,问:“老梁不会说我小气,请他吃路边摊?还有青哥。”
“闫青好意思说你。半年前,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他就带人去吃了路边摊,最后还让女方付了钱。”
“青哥怎么这样?”
“他就是不喜欢呗。”
“这多年了,那青哥喜欢什么样的?”
“谁知道?反正他女朋友也没断过。”
“青哥今年也36了,不打断结婚吗?”梁潇也不想看了,手机揣进兜里。
沈书函摇头:“这事我跟梁董年年催他。他说,他赤条条来,也要赤条条地走。”
梁潇笑了两声:“这是青哥能说出来的话。”
沈书函叹息道:“但我有时在跟老梁说,我们对闫青的好或许是一把道德枷锁绑住了他。”
梁潇明白这话的含义:“青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知道在做什么。你不是对我说过,短短几十年,要遵从自己的心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