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华妃也是气的在翊坤宫里打打砸砸大骂安陵容是个狐媚子,然后让颂芝帮自己掌灯她要亲自抄写经书。
只不过她抄写经书的时候,心里念叨的都是自己的哥哥。
希望自己的哥哥在西北能够再次立下战功,希望哥哥不要受任何伤平平安安的和太子爷一起归京,接受皇上的封赏。
安陵容自从看到宝华殿内供奉的其他经书,再想想那些人在自己面前明里暗里对自己的嫌弃和嘲讽。
安陵容只能无奈的笑了笑放弃了继续抄经的想法,转头为皇上配置了易于安眠的香料,甚至还特地裁了几匹颜色十分鲜艳的料子为太子爷大胜归来的时候制作衣裳。
至于她为什么不选择那些颜色沉闷的,当然是因为安陵容是个有脑子的人。
现在皇上整日忧心的都是太子爷在西北到底会不会受伤,她若是再用那些素色的料子为太子爷缝制衣裳。
恐怕在皇上的眼里这就是自己要蓄意诅咒太子爷了,那自己这个刚拿到手的嫔位恐怕又要很快被贬下去。
大家知道了安陵容没有再继续抄写经书,还以为安陵容知道了他这样领跑是不对的,结果后续就知道了安陵容又给皇上送去了新的香料。
甚至安陵容从内务府拿的那些颜色鲜亮的布匹的消息也完全没有瞒着别人,气的后宫中的其他人对着安陵容又是好一顿的痛骂。
她们有安陵容这样的对手,那真是这辈子倒了霉了。
她们一个个都是大家闺秀,当时从前尚未出阁的时候,在家里学的都是琴棋书画,管家理事。
虽然她们也学女红,但那东西本来就是用来糊弄别人的只要面子上勉强过得去就行。
给皇上绣个荷包她们倒是还可以,但若是绣制带着金龙的太子平日里穿的衣裳她们是做不到的。
众人只能在心中暗骂安陵容不愧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