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驾驶座上下来,关门的动静极大。
“赵……嗯?”周遇刚想打招呼,就被赵砚川一把拂开了自己搭在阮今宜肩上的那只手。
“你不回家,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赵砚川站在台阶上,与阮今宜平视,语气冷静。
阮今宜看着他,只淡淡回了句:“太忙了,忘了。”
赵砚川轻轻叹了口气,胸膛的起伏程度却有些大。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是出什么事了吗?”
阮今宜侧过身,没再看他:“已经解决完了。”
闻言,赵砚川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周遇。他不是傻子,周遇现在会在这儿,只能是来给她帮忙的。
她为什么总是找别人帮忙,为什么不找他?明明他才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明明他才是最有资格帮她的那个人……
周遇紧张的抿了抿唇,刚准备开口补充完整阮今宜说的话,就听见赵砚川冷冷的说了一句:“阮今宜,你真是好样的。”
“谢谢夸奖。”阮今宜说完,就转身走进了宅门,根本不准备和他说下去。
赵砚川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胸膛的起伏程度比刚刚还明显。
周遇看了看两人,转头看向赵砚川一本正经地说道:“赵砚川,你别误会,我就是来帮安安处理点事情。刚刚我会揽着她的肩,也是因为她没站稳,我怕她跌下去受伤。”
“我知道。”赵砚川放下手,抬眸看向头也不回的阮今宜,眼底的落寞都快溢出眼眶了。
“那你可不能对安安生气。”周遇说道。
“我不会,你先走吧。”赵砚川头疼得厉害,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周遇走了好半天,赵砚川才转身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里。
管家陈叔来关宅门时,看见赵砚川的车还亮着车灯,就赶紧走到车窗旁看了起来,见他人倚靠在椅背上,便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赵砚川红着眼问:“怎么了,陈叔?”
“赵先生,你来啦。快进去吧,大小姐这会儿应该已经快睡下了。”完全不知情的陈叔认真说道。
“嗬——”赵砚川无奈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