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孙芳见状赶紧追问。
“当然是去找知行,万一真出了什么岔子。我也好和他商量商量啊。”赵晖说着,就朝宅门大步走去。
刚到门口,他就看见赵砚川在阮今宜的搀扶下,从车上慢慢下来。
看见赵砚川头上的伤时,赵晖也愣了好半天。
阮今宜扶着赵砚川一边往老宅里走,一边向赵晖问好:“二叔。”
赵晖回过神,木愣地点了点头,不忘出声关心:“砚川这是怎么了?”
赵砚川抬眸看向他,眼底一片冷寒:“出了点意外,受了点小伤。”
赵晖被赵砚川看得心里发怵,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后,他才再次开口:“你们这些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平时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多谢二叔关心,我会的。”赵砚川垂下眼眸,唇角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见状,赵晖心里的紧张更甚。直到赵砚川和阮今宜走远后,他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阮今宜把赵砚川扶回院子,走进正屋后,又把他扶坐到沙发上:“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找身家居服换一下。”
赵砚川看着她,语气平静的开口:“我想先洗个澡。”
阮今宜的动作一顿:“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而且你的肩膀不能……”
“你帮我洗。”赵砚川目光坦荡得出奇。
“嗯?”阮今宜整个人直接愣住“我…要不我去帮你叫秦哲,他应该还没走。”
“他不方便。”赵砚川紧紧盯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我……你,这好像更不方便吧?”阮今宜一张脸逐渐变得通红。
“我们是夫妻,而且”赵砚川说着,就将目光落在了阮今宜的锁骨处,那里还有两人那天晚上在酒店沙发椅上留下的红痕。
他继续开口:“我们都坦诚相待好几次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阮今宜竟一时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的话。
“先谢谢阮大小姐了。”赵砚川勾起唇角笑了笑,苍白的脸色莫名为他增添了几分病娇的意味。
阮今宜紧抿着唇,强笑着点了点头:“不客气,我这就去帮你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