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川和赵知行分坐长桌两边主位,集团董事们在认真分析着两人上个季度的项目完成率。
“从现阶段各项考核数据来看,砚川的任务完成率领先知行三个百分点。综合业绩表现考量,拟定由砚川担任集团下半年执行董事长。”其中一位董事郑重宣布完,会议室里立马响起热烈的掌声。
赵砚川微微颔首示意。他对面的赵知行面无表情的鼓了鼓掌,随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刚踏入自己的办公室,赵知行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怒火,抬手将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
他攥紧拳头,冷声狠戾道:“赵砚川,我就让你先嚣张一阵子。等我和唐家达成联手,往后你永远都没有资格觊觎董事长的位置!”
过了许久,赵知行才重新冷静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赵晖的电话。
“……等我和唐浅订完婚,就可以着手准备了。到时候让他们机灵点儿,别让人抓住把柄。”
挂断电话,赵知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远眺着窗外的林立高楼,嘴上念念有词:“可别怪我啊。”
“啊嚏!”在深圳挑选手工装饰画的阮今宜猛地打了个喷嚏。
“小姐,是空调太凉了吗?”店员见状,赶紧询问。
阮今宜摇了摇头,随即让店员把挑好的包起来,直接寄去京州。
两人在首创天禧5號的新房就要装修好了,再过段时间,软装就该进场了。
今天阮今宜恰好遇见几幅喜欢的装饰画,就顺便买了下来,到时候直接拿去新房里。
就是不知道赵砚川喜欢什么样的?这样想着,阮今宜就拨通了赵砚川的视频电话。
那边秒接,语气温柔:“怎么了,今宜?”
还没离开会议室的董事们:??刚刚那声音是冷戾杀伐的赵砚川发出来的?
“赵砚川,我在选新房的装饰画,你看看你……”
“今宜。”
晚到一天的陈桀根据小助理的消息,直接找到了阮今宜。
“陈伯伯不是让你去谈项目吗?”阮今宜把手机放下,赵砚川那边的屏幕里只能看到倒置的展柜边缘。
“说好的陪你一起,我怎么可能食言。”陈桀的话音刚落,阮今宜那边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