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哲也清楚的听到了:“先生……”
赵砚川转身跟走了几步,却又突然间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做不妥。
他立即停下脚步,吩咐身边的秦哲:“你去看看。”
“好的,先生。”秦哲赶紧快步跟上。
大楼外,阮今宜从车上下来,刚想抬手和陈桀打招呼,就被他猛地伸手拥抱住。
“几年不见,你咋越长越矮了。”陈桀仗着身高优势,毫不客气地揉了揉阮今宜的头顶。
阮今宜快速推开他,抬手理了理头发:“难怪陈伯伯要把你送去部队,就你这张嘴,放在外面容易挨揍。”
两人说话间,一辆黑色的奔驰G500缓缓停在两人身边。
“上车吧。”陈桀笑了笑,伸手替阮今宜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陈桀坐上驾驶座后,车子重新启动,轰鸣着扬长而去。
不远处目睹全程的秦哲无措地抬手捂住下半张,在脑子里面疯狂的思考,该怎么委婉的和赵砚川说这件事。
电梯门再一次打开,汪潇刚从里面走出来,就看见赵砚川像尊雕塑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干嘛,搁这儿站立训练呢?”汪潇走过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赵砚川转过头,看向汪潇:“陈董他儿子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黑色休闲套装。”汪潇都不用费力回忆。毕竟这是他头一回见到有人穿着休闲套装来谈合作,还是个多方联合的大型项目!
想到这儿,他不禁感慨:“这男人呐,还是年轻时候好。既意气风发,又桀骜不驯。”
说着,汪潇将手搭在赵砚川的肩上,继续道:“要是再像陈桀那小子一样长得好,出去一趟不得俘获一大片芳心。说不一定,还能撬撬墙角呢。”
正说着,秦哲就一脸愁容的回来了。
“先…先生,少夫人和他一起开车离开了。”
汪潇一脸疑惑:“阮小姐和谁?咋啦?”
赵砚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滔天的酸意:“真是承你吉言啊,汪兄。”
“啊?什么吉言?”汪潇的眉毛都快皱成蜈蚣了,也没理解赵砚川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