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汇报的。”阮今宜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声音软下来,“就那样。”
“就那样是哪样?”
赵砚川的心思早就不在电影上了。听到茶与的问话,他眉眼含笑地转头看向阮今宜,十分好奇她会怎么回答。
阮今宜本就被噎了一下,现在被赵砚川这么盯着,更不知道怎么说了。想了半天,她弱弱地挤出一句:“反正就是普通夫妻那样。”
茶与在那边笑得放肆:“听你说话这语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已经到了七年之痒的老夫老妻模式了呢。”
“什么呀,你快别揪着这事儿问了。我还有正事要说呢。”阮今宜的耳尖悄悄泛红。
茶与清了清嗓子,正经下来:“说吧,什么事?”
两人围绕着阮今宜的旧厂房改造项目聊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全是艺术管理的专业话题。
赵砚川听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澡。
等他洗完出来,阮今宜和茶与还在聊,但已经从工作聊到了最近的趣事。赵砚川坐回沙发上,眼睛继续心不在焉地盯着电影,耳朵却一直听着旁边的动静。
阮今宜的声音情绪饱满,偶尔笑一声或者停顿一下,莫名让他想起那天她在车上喝醉时哼歌的样子。
她在茶与面前的模样,真的很像丫蛋在两人面前把肚皮翻出来的样子。
赵砚川终究没忍住,转头看向阮今宜。
她侧躺在沙发里,头发散在靠枕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画圈。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嘴角上扬,整个人生动又活泼。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假装继续看电影。心里却在想:她什么时候才能这样轻松地跟他聊天?不谈项目不说正事,只是随口和他分享今天遇到的事,或者是一时兴起的想法。
窗外夜色渐浓,客厅里只剩阮今宜讲电话的声音和偶尔的笑声,灯光明亮而温暖。
电影早就结束了,赵砚川却没回卧室。他靠在沙发里,安静地等着她打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