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阮今宜的手腕。
陆珩被当着一包厢的人驳了面子,脸色瞬间沉下来:“赵大公子这么不给面子?”
“陆少在我这儿的面子早被你自己弄丢了。”说完,赵砚川没再多看陆珩一眼,伸手牵起阮今宜:“走吧,时间不早了。”
三人前后脚走出包厢。走廊里很安静,周遇呼出一口酒气,习惯性地抬手搭上阮今宜的肩,想借力站稳:“快给我搭会儿,头太晕了。”
阮今宜还没反应过来,赵砚川已经眼疾手快地拂开周遇的手,同时脚步一错,把自己插进两人中间,顺势将周遇隔开半米远。
“你一身烟酒味,注意点。”赵砚川语气平静,但周遇分明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赵砚川早看周遇不顺眼了。他仗着和阮今宜是青梅竹马,不是拉手腕就是搭肩膀。
周遇撇了撇嘴,含混地嘟囔:“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我和安安可比你和她认识得久……”
赵砚川转头,目光凛冽地看了他一眼。周遇识趣地闭了嘴。
三人走出俱乐部大门,夜风一吹,周遇的酒意又往上涌了几分。他扶着车门站稳,掏出手机开始拨号。
阮今宜走到车边,看着他问:“到底什么货物这么急,阿淮哥非得让你大晚上去验收?”
周遇把手机夹在耳边,有些混乱地答:“大兴普南物流园的专业设备。我们家跟京中集团合作那个项目,什么分拣系统、输送线那些。我哥说今天晚上必须验收完,明天荣泰就要来签合同了。”
“荣泰?”赵砚川系安全带的手一顿。
周遇的电话接通,他拉开车门坐到后座,跟他哥沟通细节去了。阮今宜坐上副驾驶,转头看向赵砚川:“荣泰怎么了?”
赵砚川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荣泰是唐家的,唐浅是赵知行的女朋友。”
阮今宜眸光微动,立马明白:“难不成赵知行是想借荣泰的产业链,增强他在集团的物流运输版块的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