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阮今宜弯腰把猫放到地上,淡笑:“和朋友约了去樱桃采摘园放松放松。”
“挺好的,春天就应该多出去走走。”话虽如此,赵砚时心里却根本没信。
晚上赵砚川下班回来,就看见阮今宜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布偶猫坐在沙发上追剧。
“你今天买的猫?”赵砚川边换鞋边问。
“不是我买的,是砚时的。他拜托我们帮他照顾一段时间,等他从南城回来就接走。”阮今宜低头亲了亲小猫的额头。
赵砚川走到沙发旁,解开外套扣子坐到她身边,从她怀里接过猫:“挺可爱的,叫什么名字?”
阮今宜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软软。”
“什么!”赵砚川撸猫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脸上的惊讶和上午的阮今宜如出一辙。
阮今宜连忙摆手:“不是我这个‘阮’,是‘软糖’的‘软’。”
赵砚川收回目光,重新垂眸看向腿上的猫。思忖片刻后,他一本正经地开口:“给它改个名儿吧。”
“这又不是我们的猫,怎么可以……”
“丫蛋。”
“喵。”
阮今宜话音一滞:这也行?
赵砚川唇角微扬:“在砚时回来之前,它就叫‘丫蛋’。”
“喵。”丫蛋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接连叫了好几声。
阮今宜挑了挑眉,也试着叫了一声:“丫蛋。”
喵呜~
睡觉时,赵砚川搂着阮今宜的腰,忽然突发奇想:“今宜,你的小名叫‘安安’是吗?”
阮今宜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赵砚川亲了亲她的脸,把她弄清醒:“我也想要个小名,你给我取一个吧。”
“你不是叫‘川川’吗?”阮今宜困得不行。
“你在书房那张照片上看到的?”
“嗯。”
赵砚川疑惑:“那是小名吗?”
“也算吧,反正不都是叠字嘛。”阮今宜困到敷衍,说完就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先别睡,咱们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