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灼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按揉,“特殊时期你的身体最重要,我不会越矩的。”他牵着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的腰腹上。
“烦请阮大小姐帮忙检验一下我的健身成果,可以吗?”
他的肌肉线条在她掌心里硬邦邦的,温度烫人。阮今宜胸口起伏,眼尾泛红的看着自己正上方的人:“你故意的吧,赵砚川。”
本来生理期的激素水平就高,这个人还在这儿故意显摆他的腹肌!
赵砚川挑眉默认,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里的笑意很是明显:“我这人记仇。上次你让我难受睡不着,这次该到阮大小姐了。”
满室旎旖肆起,他的嘴唇就没离开过她的皮肤,宽大温热的掌心之下,是她快如擂鼓的心跳。
二十多分钟后,赵砚川重新把阮今宜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脊背,嗓音沉稳:“报仇到此结束,睡觉吧。你生理期要多注意休息。”
阮今宜理顺呼吸:“嗯。”
赵砚川把下巴抵在阮今宜的头顶,心里暗自长声叹息:失算了,精心撩拨她半天。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
“哦,对了。”阮今宜撑着胳膊半直起身子,给他转述爷爷刚才的来电内容:“赵砚川,爷爷让我们后天上巳节让陪他去踏青。”
“好。那我明天让秦哲提前把东西准备好。”赵砚川点头。
阮今宜重新躺下,往凉快的那边挪了挪,不忘认真交代:“那你记得提前准备几个好的文旅IP项目,后天爷爷的好友孟老和齐老也跟咱们一起去。”
“他们两位在文化圈的分量不轻,要是能跟他们达成长期的战略合作,你在帝盛文旅版块的控股权上,也能多几分胜算。”
赵砚川紧跟上阮今宜的位置,依旧没放开她的腰:“好,谢谢你。”
“礼尚往来,不用客气。”
闻言,赵砚川不由得睁开眼盯着阮今宜看了许久。她还真是将新婚之夜的约定,履行到极致啊。
阮今宜感知到他的目光,倏地抬眸看他:“你不睡觉盯着我看干嘛?”
“没看你。”
阮: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