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红了起来:“麻烦赵先生帮我拉一下裙子拉链。它好像卡住了,我自己实在拉不下来。”
赵砚川眼底掠过一丝浅笑,随即抬脚迈进正屋,顺手关上门后,才去扶她肩膀:“来吧,我帮你。”
“谢谢赵先生。”阮今宜转过身,双手紧紧拽着裙子,以防它待会儿往下滑。
赵砚川伸手理开阮今宜后背的长发,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她半裸着的脊背上。
暖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有些晃眼,微微凸起的脊柱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向下,隐没在裙腰深处。细小的拉链卡在中间,卡齿咬着一小截衣料,不上不下的。
赵砚川伸手捏住拉链头,指腹不可避免地蹭过她的皮肤。阮今宜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他刚从外面回来,指尖实在冰凉。
“别动。”赵砚川的声音比刚刚低了不少。
阮今宜没再动,只双手攥着裙领,双颊泛热的等他弄好。
“好了。”赵砚川迅速调整好莫名紊乱的呼吸,转身走进衣帽间换衣服去了。
阮今宜洗漱完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赵砚川姿态慵懒的翘着腿,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
他也已换下婚服,穿着和她同款的暗红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流畅的锁骨线条。未干的发梢有些凌乱的垂在额前,烛光将他眉眼映得愈发深邃冷硬。
待阮今宜吹完头发后,赵砚川才声音冷冽的直切主题。
“想必你爷爷已经告诉你了吧,你我二人的婚姻是各取所需。我会用手中钱财权势护你阮家周全,你得用阮家人脉威望助我夺赵家家主之位。”
阮今宜转过身与他对视,同样不拐弯抹角:“所以,赵先生。我们之间是形式婚姻,还是契约婚姻?”
听完阮今宜的问题,赵砚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眸色暗沉的站起身缓步走至她身前。
强大气场瞬间将阮今宜牢牢笼罩,她被迫后退,直到后腰抵住冰冷的梳妆台退无可退。赵砚川低头,居高临下看着她,他高大的身高形成绝对压制,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
“都不是,阮今宜。”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连名带姓的叫她,郑重得近乎宣告。
“我们两个人既然已经拜堂成亲,结发为礼。那我们的婚姻自然也是名副其实的夫妻婚姻,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桩桩件件都要做到位。”
说完,赵砚川又往前逼近一步。阮今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伸手揽进怀中。两人胸膛相贴时,阮今宜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滚烫的温度。
赵砚川垂眸看着阮今宜泛红的耳朵,心中意动,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呃!”耳朵突然吃痛,阮今宜愤懑的侧过头去看始作俑者:“赵先生,你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赵砚川放开她的耳朵,下一秒又抬手扶住她的下巴,眉眼带笑的低头去吻她的唇:“缓解你紧张情绪的小前戏而已。”
“赵先生,你…我……”阮今宜一听这话,心里惊慌得不行,连带着说话都有些结巴。
赵砚川看着她,唇边慢慢露出一抹玩味笑意:“没准备好和我共度春宵?”
阮今宜脸颊升温,眼神慌乱的点头。
“那就再给你点准备时间,不着急。”赵砚川说着,就放开了阮今宜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