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腐剂一样。
甄嬛见场中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到底是年轻,不自觉就表露到了脸上。
然后,就刺痛了沈眉庄。
她一个贵人,就这么沦为陪衬了?
她这是又上了甄嬛的鬼当?
不行,她得先声夺人,把主动权拉回来!你不是能跳吗?那就看你能不能跟上我的琴了。
“铮——”
在甄嬛还未完全调整好神态之际,沈眉庄的琴音就起了……
仓促之间,甄嬛也顾不得其他,只得赶紧跟上节奏,然后同排练时的截然不同,本该舒缓的琴音愈发热烈张扬,好似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沈眉庄弹爽了,
甄嬛就跳哭了。
若是可以,她想现在就撂挑子不干了,这舞谁爱跳谁跳。
沈眉庄这人,怎得一点都不顾大局,突然发什么疯,神啊,谁来救救我啊。
正当甄嬛苦命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笛声,太好了,是正常的曲调。
晞琳:谁啊,哪个不开眼的来救场,把惊鸿舞跳成陀螺舞的,多好看呀,就差一根鞭子了。
胤禛:嗯,的确很有新意,与众不同,就是吧,看久了容易头晕眼花,还是不如柔则的各个版本好看。
柔则:那是,也不看这《惊鸿舞》是谁率先改良出来的,哪里是这等连身体节奏都无法掌控之人可比的。
随着笛声由远及近,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没错,就是大名鼎鼎的拾妻弟——
果郡王。
晞琳:不是,你不在广州好好经商,跑圆明园来干嘛?二十万两攒够了?
那刚刚甄嬛离席,两人又去私相授受上演洗脚的诱惑了?
干!亏麻了,没去看啊(TOT)/~~~
年世兰:这狗男人不该在南洋吗?怎么突然出现了?不好,怎么又想吐了?yUe~
胤禛:啊——我亲爱的十七弟,你是给朕送银子回来了吗?
沈眉庄:晦气,谁要跟外男合奏啊,不弹了!
甄嬛:登徒子,他是特地来给我解围的吗?那,也不是不能原谅啦~~
瓜尔佳文鸳:奸夫?居然还敢来?大庭广众之下,这是在……眉目传情?
允礼:诶?不是惊鸿舞的调子吗?怎得跳舞之人是丽常在?不该是……算了算了,将错就错吧,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