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家联姻,但这不是他肆意妄为的理由。
他妈的,庆生宴上牵两牛头马面进来,你说是女儿干的谁信?这不是你指示的谁会信?
这不就是点我用纸人赴宴吗?
“我也走我也走。”
梁祝赶忙起身附和道。
“你走了我们吃什么?”
白曲长再一次用开玩笑的口吻留住了梁祝。
画楼举起酒碗,添乱似地说道:“不错,我再浮一大白!”
袁兆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似乎察觉出了空气中莫名弥散的火药味。但他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命苦的老农民。
在安抚好梁祝后,白曲长也赶忙看向普渡,开口道:“普渡大人,你莫要怪罪,小女性情自由,可能只是好友相聚太过激动,情急之下请了这两位。”
视线落在牛头马面上,普渡冷哼道:“你二人若是再以这种晦气面目示人,就给我滚出去吧。”
一听这话,白曲长不乐意了。
“这是我爱女请来的好友,普渡大人一口就让他们滚了?这成何体统?”
总的来说,这里是白曲长的地盘。普渡一开口就让他女儿请来的宾客滚出去,这传出去,白曲长的脸面也就差不多丢尽了。
“祖坟的秘密,父母的踪迹,啥比的解密,孤儿的来历。”
突然,那牛头男人开口,一串话砸得众人有些懵。
白曲长有些茫然地看着牛头,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意思?”
咧嘴一笑,周离温文儒雅道:“普渡是一个没有祖坟死爹死妈的啥比孤儿”
“找死!”
普渡眼神一冷。
“找屎!”
马头下的周离眼神一狞,下一秒,他直接咬碎了丹药的蜡壳。
捆窍!
报复!
草!
普渡突然感觉一股极其恐怖的味道充斥在自己口腔里,这种浸泡了十二天拖布水发酵后与擦过腐肉的烂香蕉味道瞬间在普度脑海之中炸开。他刚要做些什么,就下意识地以最舒服的方式躺在桌子上···
“呕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众目睽睽之下,普渡直接躺在桌子上如同小喷泉一样开始喷射。
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