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肃穆。
“知道。”
大壮有些手足无措,“那我们怎么办?铁牛他们也都拿好家伙了。定会护老爷周全。”
“怕什么。如果一次敌袭,就能直接冲到中军大帐这里,
年羹尧这大将军也不必当了,直接自刎谢罪吧。”
大壮挠挠头,想了想,觉得这话有道理。
他咧嘴笑了一下,又觉得这时候笑不合适,赶紧把嘴抿上。
安比槐倒不担心敌人会杀进来,这样突然的敌袭,年羹尧会怎么应对呢?
更重要的是,他会不会请自己去商议军情?
按礼制,天子钦差有参与军务之权。
只要年羹尧递句话来,他安比槐就能名正言顺地坐进中军大帐,听他们怎么布兵、怎么调粮、怎么安排斥候。
他这趟西北之行,才算没白来。
可自打进了西北大营,他就一直被好吃好喝地架着。
住的是单独的帐篷,吃的是单独的小灶,账册给了一摞,可都是抄录过的副本,正本锁在库房里,
闲言碎语倒是听了不少,虽没有很过分的举动, 但是大营各处都对安比槐很是戒备。
这样下去不行。他需要一个突破点。
他收敛了思绪,直接吩咐道:“大壮,你在帐篷外站着,看是否有人来这边。”
“明白, 老爷。”
大壮转身出去, 安比槐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静静坐着,瞧着里面因为外面混乱而振动产生的波纹。
可等了好久,帐篷外碰撞的甲胄声忽远忽近,
就是没有一个是奔着安比槐所在的帐篷过来的。
……
一直等到天色大黑,帐外的火把次第亮起来,噼里啪啦地烧着。
大军才撤了回来。
安比槐起身,直接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正在门外站岗的大壮,瞧见了, “老爷您出来了?可是饿了?我这就去……”
话没说完,被安比槐抬手制止。
“大军这是回来了?”
“回来了。” 大壮想了想又说,“可是瞧着很是低迷。怕是……怕是大军没占到什么便宜。”
“年羹尧竟然没赢?!”
这实在出乎安比槐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