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强调,白头鸟真的很讨厌一切胆小的存在。
但那又是很美好的一天,枯竭季尚未做到对强大的异兽、善于囤积资源的异兽伸出爪牙,白头鸟和绵绵松鼠美美地吃了一顿美美的饭,美美地躺在松软的草地,明亮、温暖、却不炽烈的阳光透过重重叠叠的叶子落在身上,把羽毛和皮毛晒得热乎乎,骨头都变得惫懒。
如此之惫懒,懒得理一只没有威胁的花面甲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灰尾巴再次瑟瑟发抖地醒来,连滚带爬地离开。
第二天,白头鸟正梳理自己的羽毛,就发现有十来只花面甲虫闯进自己的领地。
一只花面甲虫可以放置,成群结队的花面甲虫,就要挑战它易燃易爆的神经。
当然,最后神经也没有爆炸。
灰尾巴胆怯,但同它一同过来的一位同伴,存在着坚定的决心。
白头鸟低下头,用嘴巴推一推江揽月的肩膀,把她推到某个方向,她一看,是抓着一把浆果好像要在问号树下安然睡去的卡皮巴拉。
白头鸟恨恨道:“就是它。”
卡皮巴拉真诚地请求、严肃地保证、最终许诺一些对于白头鸟和绵绵松鼠来说没有什么所谓、但已经是它们能给出的最好的东西。
白头鸟说着说着又生气起来:“找到枫糖花栗树林的是明明是那只灰尾巴,把枫糖花栗带回去分享给它们的明明是灰尾巴,告知它们我不会动手的也是灰尾巴,它怎么能躲在最后面?!”
是,在枯竭季,小动物们之间也有小动物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不会擅自提出前往、或者擅自偷偷前往别的小动物的觅食地,但白头鸟就是生气。
它再生气,也不会拿一群花面甲虫一样弱小的小动物撒气,只会冷哼一声,对它们实施冷暴力,飞起来去找自己选择的下一个挑战对象。
江揽月听了半天,眨眨眼睛,若有所思。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果然,傲娇还没有退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