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是从厨房端出来的,经手的人得一个一个问。”
她转头看向谢晓莲。“晓莲,你今日一直在前头跟着晓菊,厨房那边你去过没有?”
谢晓莲摇头:“我没去厨房。我一直在前头帮着招呼客人。”
“你方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乔晚棠看着她,“你说晓菊照顾不周,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说。你知不知道你这话一说出去,旁人会怎么想?”
谢晓莲低下头,声音小了:“三嫂,我就是一时着急,嘴快了。我没想那么多……”
“你没想那么多,可你说的话,旁人听着就是那个意思。”乔晚棠语气严肃道:“晓菊是负责筹备的人,出了事,她第一个担干系。”
“你说她照顾不周,就是坐实了她的错。你让她怎么想?”
谢晓莲的眼泪掉下来了,“三嫂,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怕五姐挨骂……”
乔晚棠皱了皱眉,“你要真怕她挨骂,你就该帮着查,而不是当着客人的面说那些话。”
“行了,你先回屋去。这事查清楚之前,你别往外头跑。”
谢晓莲擦了把眼泪,转身走了。
她走了之后,谢晓菊坐下来,气还没消。
“三嫂,方才那话你听见了吧?她那不是帮我,那是害我。”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照顾不周,这不就是说汤的事是我没安排好?她安的什么心?”
乔晚棠看着她,“你觉得是她?”
“我不知道是不是她。可她那话,明摆着是在拱火。”
“那你就查。”乔晚棠说,“查出来是谁,再说谁的事。”
谢晓菊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前厅。
她先去找了刘婶。
刘婶急得直抹眼泪,说,“我熬了几十年的汤,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谢晓菊问她今日有谁进过厨房。
刘婶想了想,说:“厨房里人来人往的,送菜的、端盘子的、烧火的,好多人。”
“不过今日有个婆子,我没怎么见过,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说是帮晓莲姑娘拿东西。”
谢晓菊心里一紧,“哪个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