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可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又过了两天,谢晓菊的一根银簪子不见了。
那簪子是周氏给她打的,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梅花,不算贵重,可谢晓菊戴惯了。
她翻遍了屋子没找着,问碧桃。
碧桃说“姑娘别是落在哪儿了”。
谢晓菊想了半天,想不起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看见谢晓莲头上别着一根簪子。
簪头也是一朵梅花,可做工粗糙些,像是外头小摊上买的。
谢晓菊盯着那簪子看了两眼。
谢晓莲察觉到她的目光,抬手摸了摸头发,笑着说:“晓菊姐你看什么呢?我这簪子是前几日在街上买的,便宜货。”
谢晓菊“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可她心里头不舒服极了。
这天,乔晚棠让谢晓菊去给城北那几户遗眷送新到的棉花。
谢晓菊套了车出门,谢晓莲追出来说:“晓菊姐我跟你一块儿去,我在屋里闷得慌。”
谢晓菊不好撵她,就带上了。
到了城北,谢晓菊搬棉花、记账、跟遗眷说话,忙得脚不沾地。
谢晓莲站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就在院子里转悠。
转了一会儿,她走到谢晓菊身边,小声说:“晓菊姐,你忙你的,我去街上转转。”
谢晓菊头也没抬:“行,你早点回来。”
谢晓莲出了院子,在街上逛了一圈,拐进一条巷子。
巷子里有个卖首饰的小摊,她蹲下来挑了半天,挑了一对耳坠子、一根簪子,又买了一盒胭脂。
摊主要价三十文,她掏钱的时候,从袖子里带出来一只银耳坠子,正是谢晓菊丢的那只。
摊主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谢晓莲赶紧把耳坠子塞回袖子里,给了钱,拿着东西走了。
她回到侯府时,谢晓菊忙着侍弄几盆花花草草,热得满头是汗。
谢晓莲走过去,把新买的胭脂递过去:“晓菊姐,我给你买了盒胭脂,你试试。”
谢晓菊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盒胭脂,接过去揣进兜里,说了句“谢谢”,可脸上没什么笑模样。
谢晓菊晚上回去,把这事跟乔晚棠说了。
“三嫂,我那耳坠子和簪子,我觉着是晓莲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