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被人拿走了。”
“被人拿走了?”乔晚棠看着她,“一袋六十斤的粮,放在门口,就被人拿走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那么放下了?”
王婆子的脑门上沁出了汗。
“民妇……民妇当时急着走……”
“急着走?去哪儿?”
“回家……家里有事……”
乔晚棠沉默了一息。
她站起身,走到王婆子面前,低头看着她。
“王婆子,我再问你一遍。粮呢?”
王婆子扑通一声跪下了。
“夫人!夫人我……我把粮给卖了……”
谢晓菊在旁边瞪大了眼:“卖了?那是给孙寡妇的粮!”
“民妇知罪!民妇一时糊涂!家里孙子病了,没钱抓药,就……就把粮卖了换了几十文钱……”王婆子磕着头,“夫人饶命!民妇这就把钱补上!”
乔晚棠看着她,“钱不用你补。你告诉我,你之前摁了手印的收据,可是你让人从府里偷走的?”
王婆子急了,“不是民妇!民妇没拿!民妇只卖了粮,收据的事民妇不知道!”
乔晚棠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王婆子吓得直哆嗦:“夫人,民妇说的句句是实话!民妇拿了粮是贪心,可收据的事民妇真不知道啊!”
乔晚棠收回目光。
她转头对青荷说:“去把刘全叫来。”
刘全是守院子的护卫。乔晚棠让青荷去查这几日谁进过她的屋子。
青荷带着刘全翻了门房的出入记录,又问了几个院里的小厮,最后查出来一个人。
“夫人,这三天里头,只有四个人进过您的屋子。青荷姐姐,我,还有两个小丫头打扫的时候进去过。另外……”
青荷压低声音,“孙婆子进去过一回。说是替老太太送东西。”
孙婆子周氏屋里的粗使婆子,在侯府干了七八年了。
乔晚棠沉默了一会儿。
“把她叫来。”
孙婆子被带进来的时候,脸色比王婆子还白。
她跪在地上,手攥着衣角,浑身发抖。
“夫人……”
“孙妈妈,”乔晚棠看着她,“你如实告诉我,东西是不是你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