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花的,一笔一笔,全在里头。从第一日到今日,一天不落。”
她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匣子。
“这是所有往来文书。跟户部领银子的回执,跟孙夫人、李夫人往来的信函,遗眷们按了手印的收据,都在这里。”
“咱们不用慌,更不用想着自证。他们想安罪名,自然得有罪证不是?”
“光凭几句流言蜚语,掀不起风浪。但证据......他们也绝对拿不出来!”
周氏和两个女儿看着乔晚棠笃定的眼神,都松了口气。
棠儿心里有把握的事,一般不会有差。
只要她们不跟着拖她后腿,就行了。
“那晓菊的事呢?”谢晓竹问。
“晓菊的事更好办。”乔晚棠看了一眼谢晓菊,“华明轩跟晓菊之间,是正经来往。”
“别说他们俩只是朋友,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没有关系。”
“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说了,华明轩当初离开华家,整个京城都闹得沸沸扬扬,他的婚事,他自己就可以做主,不需要父母之命!”
谢晓菊用力点头:“我跟华明轩的信都留着,一封没烧!全是说种地的、说收成的,一封私情话都没有。”
乔晚棠看着她们:“所以你们别慌。他们查,咱们就让他们查。”
“可咱们一家子得齐心。别这边查着,那边自己先乱了。”
周氏深吸了一口气,把佛珠收起来。
“行。棠丫头,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
谢晓竹也点头:“三嫂,我帮你理账册。”
谢晓菊拍着胸脯:“三嫂,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
“你呀——”乔晚棠笑了笑,“千万不许着急,不能轻举妄动,要做什么,都要提前和我商量,知道了吗?”
这个小姑子,这几年性子越来越飒爽了。
和谢家村那个胆小怕事的姑娘,判若两人。
真怕她一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举动来。
谢晓菊皱了皱眉,“知道啦,知道啦,三嫂又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