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黑脸大汉和瘦高个儿对了个眼神。
“谢侯爷的儿子?”瘦高个儿挠了挠头,“大哥,侯府的公子,绑了会不会惹麻烦?”
“怕什么!”黑脸大汉一挥手,“咱们寒鸦寨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况且这小崽子是自己跑出来的,又不是咱们闯进侯府抢的。先带回去,让大当家定夺。”
小满被塞进麻袋,扛在肩上,一路颠簸着上了山。
到了寒鸦寨,他被从麻袋里倒出来,滚在一间柴房的地上。
柴房不大,堆着干草和木柴。
门从外面锁着,窗户只有巴掌大,透着点天光。
小满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
外头是个院子,三三两两的山匪坐在石头上喝酒说笑。
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树上挂着个匾额,歪歪扭扭写着“聚义厅”三个字。
小满看了一会儿,扯着嗓子喊:“有人吗?我饿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黑脸大汉走过来,隔着门缝瞪他:“饿了?饿了就老实待着!一会儿给你扔俩窝头。”
“窝头?”小满撇了撇嘴,“我爹说了,我在长身体,不能光吃粗粮。有没有肉?我不挑,猪蹄就行。”
黑脸大汉愣了一下,转头看瘦高个儿。
瘦高个儿也愣住了。
他们绑过不少人,有哭的有闹的有求饶的。
可从来没见过一个八岁的小崽子,被绑了还点菜的。
“你当这是客栈?”黑脸大汉恼了,“再嚷嚷不给你饭吃!”
小满不嚷嚷了。
他在柴房里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从门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从正屋里走出来。
他身形高大,肩宽腰窄,穿一件半旧的玄色短褐,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从眉梢划到颧骨,却不显得凶,反倒添了几分江湖气。
黑脸大汉和瘦高个儿见他出来,都站直了身子:“大当家。”
小满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寒鸦寨的寨主杜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