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妾身与侯爷都领了。只是这颗珠子,妾身瞧着,像是宫中内造之物。”
逸王脸上的笑微微一僵。
乔晚棠继续道:“妾身曾在宫里见过一回,太后的凤冠上就嵌着一颗差不多的。”
“王爷说这是从南边得的,妾身倒有些好奇,南边哪个藩国,能有这样的成色?”
逸王握着扇子的手紧了紧。
“侯夫人好眼力。”他笑了笑,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自然,“这颗珠子确实不是南边的,是本王早年从宫里得的赏赐。”
“不过太后凤冠上那颗比这个大,侯夫人怕是看错了。”
乔晚棠也没有追着不放,只是笑了笑:“许是妾身看错了。”
她转身从奶娘手里接过小宁儿,抱在怀里,走到逸王面前。
“王爷来看孩子,妾身替小宁儿谢过王爷。只是这礼太贵重了,小宁儿才满月,实在是受不起这番大礼。”
“王爷若是真想给小宁儿添福,不如赐她一句吉祥话,便是最好的礼了。”
她说着,抱着小宁儿朝逸王欠了欠身。
话说到这里,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礼不收,可面子留了。
逸王若是再坚持,那就是他不懂事了。
逸王看着乔晚棠怀里的小宁儿,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笑了。
“乔夫人说得是。”他合上扇子,点了点头,“那本王就赐小侄女一句话:愿她一生安宁,岁岁平安。”
“谢王爷金口玉言。”乔晚棠又欠了欠身。
逸王没有再坐。
他起身朝谢远舟拱了拱手:“谢侯,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改日再叙。”
谢远舟起身相送:“王爷慢走。”
逸王带着随从走了。
那些锦盒,除了夜明珠被逸王身边的随从重新收好带走之外。
其余的金锁玉坠绸缎料子,乔晚棠让梅兰挑了几样寻常的收下,其余的让人送回了逸王府。
门外的仪仗渐渐远了。
谢远舟站在前厅门口,看着逸王的轿子消失在府门口,转头看了媳妇儿一眼。
乔晚棠抱着小宁儿,轻轻拍着她的背。
谢远舟幽幽的说,“他还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