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验礼服是否合规为由百般推诿,臣妇几次催促皆不得放行。”
“后来臣妇事后打听了一下,方知那内侍是收了华妃娘娘的打点,故意将臣妇拦在宫门外,目的便是让臣妇在千秋宴上迟到失仪,好让皇后娘娘当众斥责臣妇。”
“皇后娘娘方才也忘了提起,华妃娘娘故意栽赃臣妇偷盗耳坠一事了。”
“至于后来花园里那桩推搡之事,臣妇更是冤枉。那位刘夫人自己冲撞上来欲将臣妇推入湖中,臣妇只是侧身避让,她便自己摔在了石沿上。”
“若非寿春伯夫人亲眼目睹全过程、愿为臣妇作证,臣妇今日只怕要生生背上一个推人落水的罪名。”
她说着,抬眼看了皇后一眼,语气依旧恭谨,“臣妇斗胆说一句,今日千秋宴上这两桩事,桩桩件件都是冲着臣妇来的。”
“臣妇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竟惹得华妃娘娘如此大动干戈。若说这些事都只是误会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些。”
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淳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皇后,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皇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去拨弄茶盏的盖子,没有说话。
谢远舟忽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到御案前方,一撩袍角跪了下去。
他声音沉稳道:“皇上,臣今日斗胆求皇上一件事。”
淳帝看着他:“你说。”
谢远舟抬起头来,目光坦荡:“臣妻今日在宫中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陷害,有人欲置她于死地。臣身为她的丈夫,却不能在场护她周全,已是愧疚难当。”
“今日之事若就此轻轻揭过,往后那些人只会更加肆无忌惮。臣恳请皇上明察秋毫,还臣妻一个清白!”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在御书房里久久回荡。
淳帝沉默了片刻。
片刻后,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皇后,乔夫人所说,可都是事实?”